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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住蓬蒿,为了民族,为了后人 【众筹第一期】

2016-11-1 16:46:08 次浏览 分类:公告栏

保住蓬蒿,为了民族,为了后人 【众筹第一期】


  


一个人奉献 200 多万,举办中国最大戏剧节


2016 年 6-8 月,在中国大地上,在北京,发生着这样一件温暖而又悲壮的事情。

第七届“北京·南锣鼓巷戏剧节”,中外 60 多部戏、180 余场演出,持续了3个月。

这是中国届数第二长久,内容第一大的戏剧节。

这是人世间最美好的事情。

是谁在主办?是谁在把人世间最美好的事情做到最好?

主办方:中国公民王翔。承办方:北京蓬蒿剧场。


戏剧节的国际邀演部分,共十二部,用王翔的话,从真正的艺术含量,从真正的戏剧美学内容,从不撒谎、不浪费、直抵观众内心的艺术规律,几乎每一部,都可以作为国际上最重要的戏剧节像哥本哈根戏剧节、特拉维夫戏剧节、横滨戏剧节、博洛尼亚戏剧节,及国内少有的几个戏剧节如北京青年戏剧节、乌镇戏剧节、天津曹禺国际戏剧节的开幕大戏。为邀请到最好的国际剧目,上述国际戏剧节,王翔都去过多次。

话剧《爱的落幕》,由蓬蒿剧场和法国驻华使馆文化处共同投资出品、法国当下最炙手可热的天才导演帕斯卡尓执导,中法两版演员演出。

用中国《剧本》杂志社主编黎继德看过后的评论语来说是,“当代的中国是无论如何也写不出这样的剧本的,我们还停留在对剧情冲突的描绘上,而帕斯卡尓代表的欧洲当代戏剧文学已经从哲学的思辨降落到对人类普世情感的准确表达,令人心生敬畏”。


戏肢体舞台剧《精彩必将继续》,中法双方共同出品,由法国导演执导、中国二十位普通人出演。

温暖、浪漫、力量、节奏的呈现,通过现场,也通过乐视直播,感动了无数人,那两天全北京戏剧艺术圈被这部戏刷屏。

这两部戏共投资三十万元,亏损二十万元,法中各承担一半。但中方的背后是王翔一个人,法方的背后是整个法兰西。

戏剧节开幕庆典大戏是意大利博洛尼亚 50 位普通市民呈现的《生命短舞》,由欧洲顶级当代舞导演维吉奥·锡耶尼编舞执导。

50 多人的演出仅路费就有三十多万人民币,共计成本六十多万元,王翔承担五分之四,意方承担五分之一。

票房不足 10 万元。

为什么要邀请这部戏?并把它作为戏剧节的开幕大戏?

它展示的是所有人、普通人生命中最美最艺术的东西。

在当下中国戏剧界,大量邀请国际庞大技术制作、形式猎奇苍白生硬、内容干瘪匮乏、无法温暖走入人们内心的腐烂氛围中,开真正的国际艺术交流先河。

一部戏的五十万亏损,对王翔个人是极大的负担,但对一个国家和社会又算什么?

这样重大的意义,谁来承担,都值得。

代表当代国际舞台艺术最高成就,坚持抗拒物资、商业和技术化大潮,坚持深入走进人的内心的,立陶宛维尔纽斯剧院里马斯执导的三部话剧《三姐妹》、《马达加斯加》、《思维丽亚的故事》。

这三部戏共投入七十万人民币,票房不足十五万。

为邀请它们,王翔两赴维尔纽斯,与立陶宛文化部主管舞台艺术的副部长会谈,寻求支持未果,最后一个人承担全部费用。

为什么要邀请它们?一位资深话剧观众评议说,这其中的一部戏的意义,都会超出有些整座的戏剧节。

导演里马斯在与演出相伴的工作坊及讲座中说:“人在做戏,天在看”,“在舞台上做技术呈现、做前卫动作,都不难,难的是在观众心中点燃火焰”,“性格、冲突都是门外汉,敲开门,里面才是人”。

任何一个现代国家,都会把国与国、民主与民族之间的戏剧节、艺术节交流,看成比商业科技展会、政治峰会重要十倍的事情。

中国还不是这样。

更还不会在已有的与国际戏剧艺术交流中,把真正的艺术创作和虚假撒谎甚至是反艺术的所谓艺术创作区分开。

我们的国民,我们的观众,包括我们的艺术家,在人类生命最重要的空间——戏剧舞台艺术空间,还缺失着最重要的生命权益

王翔所创造的蓬蒿剧场和南锣鼓巷戏剧节,在八年与国际戏剧艺术交流的过程中,积累到了这个程度,它接触到和发现了立陶宛戏剧和里马斯剧院,这个历史与当代、真正的艺术灵魂与真正的艺术能力都共存的瑰宝,就一定要把它请过来,舍了命也要尽快把它请过来。

还有日本国宝级的舞踏艺术大师大野庆人的演出及工作坊,韩国国宝级《新那维》乐团板苏栗风格的音乐舞台呈现,意大利艺术极品《托托与维切》,立陶宛的两部极品儿童剧《鹳的礼物》和《方言盛宴》,英国导演带领中国十六位普通儿童出演的读演剧《黑夜追逐着白天》。还有国内原创部分的“文学单元”和“新生单元”,各二十部戏。文学单元有:

顾雷的《人生不适情》、尚垒的《声音集》和《中间状态的人》、马岩的《恒星》、钟琪的《断肠辞》、郭晨子的《建筑家》和《后雷雨》、台湾谢东宁刘天涯的《那边的我们》、吴泽赛王上的《失物招领》、孙秀庭的《画室》、红袖的《中国辛德勒》、杨楠的《天空飘着云》、陈力的《审判寄生虫》、于利平的《真相》,李俊峰的《拾荒者》、肖鸥凌的《荒墟》,还有童道明先生在蓬蒿剧场和历届南锣鼓巷戏剧节所呈现的第九部作品《三滴水》..........

戏剧的终极关怀,是文学关怀。人生的最大格局和最大拥有,是情愫。

但这两条,在当下社会一切的生命活动空间,即使是戏剧艺术创作空间,也都几乎消失殆尽。

“文学单元”,从恢复人的文学关怀能力,从恢复人的温暖情愫做起,从关注当下和周围人的最深内心世界做起。

不仅是十部正式演出,就连十部免费公益开放的剧本朗读,观众观看时也不会有一分钟走神。

在“文学单元”的《恒星》和《人生不适情》的演后谈上,王翔都说了同一段话:

“如果对一个人的牵挂和依恋,不会让你流泪,不会让你在半夜醒来时,还想着去轻轻地去吻熟睡的她(他),你和她(他)结婚干嘛?

如果一部戏,不会让你内心温暖流泪,进而让你想轻轻、缓缓但又用力地去拥抱这个世界,创作这部戏干嘛?

如果一个社会结构,不能给人提供温暖、高贵和美的体验权益,甚至是剥夺它,这个社会结构在干嘛?”


文学剧场直抵人的内心


立陶宛戏剧瑰宝点亮中国戏剧人的艺术良心和创作。

意大利 50 位普通人艺术生命呈现温暖无数中国人。

王翔以一人之力,亏损 200 多万元,举办着这一届国家级的戏剧艺术节,把这个民族中最重要的事情做到极致、做到最好
2016年 7 月 9 日,《生命短舞》为戏剧节开幕戏在北京民族文化宫首演。
当王翔在开幕致辞中说到:

“我们还活着,我们都要温暖、高贵、艺术地活着”时,

当演出结束,50 位博洛尼亚普通市民演员,迁就着那个下肢残疾的老爷爷,一起坐下来匍匐着移动到前台谢幕时,

台下很多观众在哭泣


蓬蒿剧场,存在八年

一息尚存,血荐轩辕


蓬蒿剧场已创立、存在八年,每年靠着王翔三个私人牙科诊所的利润补贴七十万元,七乘以八十五百六十万元来维持运营。

除每年的“北京•南锣鼓巷戏剧节”蓬蒿剧场八年独立出品创作 40 余部、不收场租(票房分账)和其他剧组合作上演了共计 400 多部、2000 多场戏。

它们都是重文学、重理性、重灵性,不撒谎、不浪费、不装逼,有真情、有意思、有意义的戏。

“北京·南锣鼓巷戏剧节”向社会呈现了七届,前几届获得过有关部门的全额支持和部分支持,后两届不再获得支持

今年是第七届,艺术分量及规模,史上最重。又几乎是王翔一人承担。

一息魂魄遮蔽处,我以我血荐轩辕。

这是接近疯狂的奉献,舍命的付出。

在当下政治、权利、技术、物资、商业、拜金诸多因素完美结合,将人的美好、善良、温暖、灵性、智力、情愫、艺术压迫的无以复加、一息尚存的时刻。


蓬蒿为了什么?为了谁?


罗曼·罗兰说:“有些追求和坚守,只靠天才和勤勉是无法实现的,总要有某种道德力量”。

王翔和蓬蒿剧场的追求和坚守,到底是什么?它背后的道德力量,到底是什么?

肯定不是为商业、为利益、为个人。

2012 年,王翔被评为中国“平凡的良心”十大年度人物,在获奖答辞中他说:“任何一个人,最高生命表达,是艺术表达;最后的收获,是付出;最大的资源,是他的周围(他的母语国家)更好”。

“我愿意用我的付出、艺术的付出,让自己的周围,变得更好”。


王翔是我国第一位从事人工种植牙课题的研究生,原海军总医院口腔科副主任医师,96年移民加拿大后又回国,因为那里不是他的母语国家,不是他的周围。

回国后他创办了国内最早的私人口腔连锁诊所——今日齿科。

当他后来连发数期招聘启事,见过几十个应聘者,再也招不到一个具备较深人文内涵的医生和护士时,他感觉到自己的周围出了大问题,已经变得很不好。

有着 5000 年农业文明辉煌历史的中华民族,进入近代,遭遇西方工商文明挤压侵略,沦为半殖民地,为反抗走上举国体制。像大陆板块一样,愈挤压,愈反抗,愈反抗,愈扭曲。

收缴私人财产,收缴知识,收缴灵魂,打开物资继续压着灵魂,权力和拜金结合。

遮蔽人性,温暖遮蔽

真诚、丰富和艺术

遮蔽魂魄,尚存一息。

2008 年,当举国奥运,当唯 GDP 论甚嚣尘上的时候,王翔感到的是一种巨大的恐惧,对民族对周围日趋匮乏的那种巨大恐惧,用自己三个牙科诊所的营业收入,投资 120 万,在北京市中心东城区东棉花胡同一个四合院里,创办了中国第一家民间投资、民间建设、民间经营并正式获得社会公演资格的独立剧场——蓬蒿剧场。


蓬蒿人即普通人的意思,取自于李白的诗:“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在这里反其意用之,希望所有的普通人都能走进剧场,走向丰富,走向高贵。

当初王翔创办蓬蒿剧场,最初的动机是为了抗拒自身对周围匮乏的恐惧。

八年过去了,在蓬蒿剧场这样一个空间,发生了人类艺术层面、灵魂层面,那么多的温暖灵动、波澜壮阔、丰富多彩、动魄惊心的事情之后,他才知道,自己是在把世界的意义渡过了河。

他知道了,自己是在为这个民族,做出最后呼喊和反抗。在灵魂被无以复加重压之下,为保住最后一线生命活力的时刻,做了一个真实的记录者和发生者。

他知道了,任何一个人,最高的生命权益,都应该是艺术地活着的权益,温暖、丰富、高贵地活着的权益;

他知道了,当下社会的危机,楼市崩盘、股市崩盘、环境崩盘甚至道德崩盘,都不会最可怕。


最可怕的是这个民族的智力崩盘,会演变成一个没有理性思考、没有艺术追求、没有深层创造能力的弱智民族会在种族的生物学遗传学层面发生不可逆的弱智退变。


我们的子孙后代,情感情愫想象力创造力方面的神经和血管,都会萎缩变细。我们必须抗拒它。


他知道了,法律、制度可以解决社会的公正,但人内心的公正,只能靠艺术来解决。靠感受更多生命高峰体验,获得存在感,感激生活,不再想贪婪,不再想做坏事,害怕做了坏事会永远对美好事物感受资格,来获得,来解决。


他知道了,所有贪婪腐败者,最大的共同点反而是低劣。


美、温暖、艺术,和低劣、邪恶一样,都是从最少数人向所有人慢慢、辐射样渗透,最终影响到所有人的最深利益。


在任何民族和国家身上,最终都是艺术和低劣、温暖和邪恶,此消彼长,互相消灭。


蓬蒿剧场的艺术坚守,在最本质的层面,和当下中国正在深入发生的反腐败运动,和我们的民族,可能即将到来的温暖变化、真正回到规律的变化,遥相呼应,同质同构。


     蓬蒿困境和存亡,谁来帮忙?


蓬蒿剧场已存在八年,现在是最丰富的时刻,也是最艰难的时刻。

前期建设及八年常规运营,王翔已累计亏损投入近 1000 万人民币,全部来自王翔私人牙科诊所营业收入,及王翔个人负债 200 多万的私人借款。
为从根本上解决蓬蒿剧场的存在和运营发展,王翔和艺术家蓝天野、公益人徐永光、朱小斌四人已发起成立了蓬蒿公益基金会。200 万发起资金,几乎也是全部由王翔借款而来。
还有一笔最大的借款费用,4000 万。因蓬蒿剧场所在院落的地产产权,是租用他人,原房主近期要出售它。售价 4000 万元人民币。

王翔已用自己的全部固定资产和个人独资企业资产,向银行抵押贷款 1400 万,作为首付交于房主,完成过户。余下 2600 万,作为借款,两年内偿还。

作为源源不断、为全社会所有人、提供珍贵丰富精神艺术文化食粮的发生地,

作为已经发生过了的那么多人的美好温暖记忆,

也作为民族灵魂艰难抗争前行的发生记录,

更是为我们的后人留下一个永远可以触摸到的这一时期的文化发生的珍贵遗迹,应该永远存在和保留下来。

蓬蒿剧场,应该永远存在和保留下来。

这是一场世纪战役。

这是一个对全社会、全民族,一本万利的事情。

资金的数目,对一个国家微不足道。

但对一个具体的个人,是个巨大的难处。

但王翔还是要做这件事情,要先把它承担下来。

然后,把它分解。

然后,相信这个社会人性的力量。

成立有限合伙企业,个人承担,加上企业赞助入股,加上蓬蒿基金会募集保有社会资产前提下入股。

加上众筹,让更多人购买蓬蒿艺术文化服务。

支持蓬蒿,保住蓬蒿。

让蓬蒿能够永续经营。

让更多人能一直温暖感受蓬蒿,从中获得精神文化艺术滋养,再把这种滋养还给社会的更多人。

也希望我们的后人,在他们的年代,也能在精神和物理上,都能一直触摸到蓬蒿这个文化艺术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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